七月的迷幻是从突然被通知下项目开始的。
在优胜美地的周末,跟Nina设想,如果我下周roll off,她pause on beach,就一起去西雅图再road trip一周。于是我充满期待的去问EM有没有什么新消息,得到没有“坏”消息的答案,竟然有些失落。
回到三番继续上班之后,现实并没有给我太多回人间的机会。我们像之前一样吃吃喝喝,晚饭结束去看金门大桥,去看日落。直到被通知下项目。好像是老天告诉我,快订去西雅图的票。于是我在西雅图度过了短暂的周末, rising to the top knowing I must fall, and then falling from cloud nine.
接下来的两周,我开始想念过去一个月出差的日子。可是正好赶上夏天staffing放缓,我甚至没有太多可以选择的机会。在beach上躺了两周之后,我接了之前放下狠话不再合作的client的项目。做不是特别喜欢的项目恰巧碰上烦人的同事,会让人时不时想想exit opportunities。说实话我没想清楚下一份工作想做什么,但确实不是pure engineer。
周四的晚上在娃家跟娃和克洛伊一起聊天。我们从relationship聊到工作,中间穿插着数不清的让人笑作一团的梗。
我吐槽工作一年做的最多的就是药的commercial,当我把use case讲完,娃说其实这个东西可能对他们会有帮助,我才意识到应该打破行业的限制去思考use case, think it as a horizontal asset, not only in a vertical way. 每一个sales team都可能会需要machine learning based channel optimization and message recommendation,而电商独角兽的ads sales team可能都没有这样的model。抛开sales team是否会信赖model来维系客户关系,但理解model的逻辑确实是我在这个无聊项目上要更关注的东西。
我们确实会思考工作的意义。我一直想做CPG的项目,因为贴近生活,而且CPG pricing往往是retail公司的核心,还有我念念不忘的entertainment content analytics。相比之下life science没那么有趣没那么酷,也不够贴近生活。娃说她会想她的工作有在帮助小品牌走入大家的视线,她因此也会更多地关注尝试小品牌。哈哈不禁想要自嘲life science天然自带的使命感。
打车回酒店的时候跟克洛伊聊,是五年前的自己更快乐呢还是现在更快乐呢?我的答案是现在。然后内心咯咯笑了一下。uber穿过LIC,看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街道,想起两年前疫情最严重的时候走过queensboro bridge去59街的日本超市,想起去河边遛弯忽然碰到大雨一起躲雨,想起冬天坐在透明的小帐篷里吃寿司,好像纽约的冬天没有很冷也没有很长。这些场景让我觉得时间过得飞快。可是这两年也发生很多事情,大家搬出LIC甚至搬出纽约,换工作,结束或者开始relationship,两年好像又很漫长。
七月的尾巴以我covid test postive为结束。从纽约回来的周末早上醒来发现喉咙痛身上也痛,一边跟爸妈视频一边不以为意地量体温测covid,等我打完smoothie回来看test的时候,oh shoot,竟然有两条线。发烧的时候做了很多梦。梦见爸妈来找我玩,我调侃爹怎么拿到了护照,要是看不到你的护照那我现在肯定是在做梦,我说完这句话我爹就只是笑,突然就意识到哦我真的是在做梦。
我果然不能有太多选择,当所有出门的选项被划掉,只能老实地在家里睡觉,看netflix,心里反而有了久违的平静。
七月拜拜
八月你好呀